5.25

如此窒息的痛苦還是很少見的。我翻遍了sportify,也沒有找到足夠強的音樂可以讓我暫時遺忘。太太太太難了。為什麼呢。我想不明白。像個殘疾人一樣,什麼也寫不出來。告訴我一個一萬遍沒有被選中的理由。

頭痛。就像我從來沒有存在過似的。天哪。

5.12

Writing is very much like bloodletting. There’s a limit to how much one can afford in a certain period. 意識中無法忽略人與人之間的這道鴻溝。猶如不同的血型,我們並不總能明白對方的語言。語言是那麼身體的一件事。要不然只能打一架。沒有對錯的。語言從身體脫離了出來,傳染到紙上,然後無數誤解。